两人坐下,齐夫人这才道:“正是,我都没想到呢,我这头疾还有治好的一天。没想到这阮娘子只给开了几服药,扎了几次针,这就治好了!”

林氏讶然:“还是位女大夫?”

齐夫人:“可不是嘛!这女大夫姓阮,就在城北开了家药铺。她弟弟也在咱们书院读书呢,听说你家霄儿跟他那弟弟倒是玩的挺好。”

“她那弟弟是可是叫阮元清?”

“正是,”齐夫人反问:“你如何知道?”

林氏笑道:“还不是这两天霄儿念叨的,说他在书院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一天到晚阮元清这阮元清那的。还有,这次霄儿跟凌寒闹别扭,就是因为这阮元清给他糕点吃,便凌寒派的那小厮给打翻了。换做往日霄儿定是又吵着不肯来书院了,可今日不仅催着我送他来书院,还带了好些个玩具,说是赔给那阮元清的。”

“这倒是有意思了,”齐夫人抿嘴笑道:“阮元清那孩子我也是知道的,勤奋好学,霄儿跟他在一块倒也没坏处。”

“是啊,难得见他跟别的小孩玩的这么好。就是他这身子,总是让我放心不下啊。”林氏感叹。

齐夫人:“说到这,我正想跟你说呢!你家霄儿的身子,倒是可以让这阮大夫给瞧瞧。义勇伯夫人,你知道吧?前头生了个女儿之后,怀了两胎都小产了。这好不容易又怀了一胎,前些日子,差点又小产,大夫们都束手无策,就是这阮大夫给救回来的。”

“这--”林氏支吾道:“恐怕还得问过凌寒才行。”

她倒是被说的很心动,可一想到儿子对霄儿的保护,怕是不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