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没怎么吃菜,你一碗来我一碗,一会儿就把一坛子酒都喝干了,而且连脸色都没变过。
吴亮豪气顿生:“这酒少,喝得不过瘾,掌柜的,再给爷上大坛的女儿红!”
楚振海也一脸亢奋,让小二拿来两个大酒碗,一口气喝完一大碗,往桌上重重一放:“爽!哈哈哈哈……”
在珍味阁里吃饭的其他客人都纷纷侧目,哪来的粗野汉子,把这当乡下酒馆了?
“诶?我怎么看那俩人有点眼熟啊?”有桌客人用手托着腮帮子直纳闷。
坐他边上的朋友说道:“可不眼熟,这不就是昨天晚上在饭庄门口差点打起来那两个人嘛!今天怎么还坐在一桌喝上酒了,这是不打不相识?”
“我知道那个黑脸儿的,他好像是外地来的,最近这阵子都在对面清怡阁里说书,说得都是从没有人听过的新书,赶明儿带你去听听。”一起的另一个人接话道。
不管周围的客人怎么议论,吴亮和楚振海依旧我行我素,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甚至吊着膀子坐到一面去了。
“呃,吴大哥,你真是太对我脾气了!呃,这两年……我一直在家,就特别想……呃,想我那些江湖弟兄们!就这样,大家伙儿坐在一起,大碗大碗地喝酒,大声……呃,大声说话,真他娘的痛快!”
楚振海脸红得跟块红布似的,打着酒嗝,说话断断续续,一副匪相。
“楚老弟,我……呃,我也是,真想念那些好兄弟。呃,没有那些弯弯绕,什么也不用想,是敌人就直接手底下见……见真章,是朋友……就,就一起喝酒聊天,直……呃,来直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