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登基已十年有余,实赖天地之恩,而近日来身体每况愈下,恐再难担当大梁君主这一大任,定王顾浔,收赵国,平内乱,文韬武略,有帝王之风,实应得天命而承之,遂朕于今日袛告天地,传位给定王顾浔。
钦此。
也不知道是在自己心里过了多少遍,竟是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便写完了,最后还喜滋滋的盖上了传国玉玺。
郑重其事的交给了顾浔。
顾浔没接,手依然背在身后,冷眼看着顾凛。
顾凛拿着圣旨往前凑了凑,下巴还往前伸了伸,要不是有伤风化,怕是顾凛都想将那圣旨展开,缠巴缠巴裹在顾浔脖子上。
顾浔的眼角抽了抽,恨不得拿个布袋将顾凛那副沾沾自喜的表情给蒙住,眼不见为净。
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接过了。
为了那至高无上的权利,有多少亲手足反目成仇,本是血浓于水的关系最后中间却隔着血海深仇。
这两兄弟倒好,一直亲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唯一一点儿分歧,就是谁都不想当这个皇帝。
顾凛拍了拍顾浔的肩膀,得了便宜还卖乖,直接将“朕”改为了“我”:“我啊,当时是看你年少,才接过这个烂摊子的……”
顾浔气的想把那圣旨塞到顾凛嘴里。
林清言正好推门进来。
顾凛不理正咬牙看他的宝贝弟弟,紧张兮兮的小跑到林清言跟前:“言儿……我不是跟你说了,跟这小子谈完就回去陪你,你看你,就这两天了,怎么也不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