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芜充耳不闻,根本没时间害羞,心疼的眼睛里都聚满了泪,轻轻一眨,便是急急的砸了下来。
慕容景见惯了她与他斗嘴的样子,什么时候见过她这副样子,拖着伤痕累累的病体还手忙脚乱的去给她擦眼泪,手足无措道:“你别哭啊,我不疼……”
左清芜坐在床边,想上手摸摸他,可又怕弄疼了他,只得坐在原地默默的掉眼泪。
慕容景看她这样子感觉比自己身上那么多伤都疼。
这么多个月不见,他实在想她想的紧。虽然还想跟她再待一会儿,但现下只得狠下心赶人:“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日我送你去皇宫……”
左清芜想也不想的拒绝:“我不要……我不走!今晚都留在这儿照顾你……”
慕容景惊讶的抬眼看她,不由得吞吞吐吐:“你……你不会是让我这个病人睡地上吧……”
左清芜摇摇头:“我就在这儿坐一晚上,看着你……”
慕容景也不知是脑子抽了什么风,脱口而出一句:“要不然一起睡?”
说完后,自己都愣了,然后急声辩解,刚刚失血过多泛着白的俊脸上倏的染上几抹红:“你,你别误会……我……”
左清芜咬了咬唇,然后出声打断他,轻轻羞涩的回答道:“好啊……”
是夜――
两人都挺着像钢板一般躺在慕容景的床上,中间隔着好大一段儿距离。
头次同床共枕,这两人都羞涩的紧,谁都未曾说话,静谧的过了半响,左清芜抿了抿唇,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往慕容景身边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