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太傅端着一幅谄媚的嘴脸,佯装呵斥站在旁边的管家,说罢,装模作样的赶紧领着顾浔上座。
顾浔在心中冷笑,这是给本王的一个下马威啊……
顾浔在安顿好阿蛮坐下后,握住了她的手,脸上还嵌着刚刚对待阿蛮时的温柔笑意,下一秒便轻飘飘的扔出了一句话。
顾浔:“既然是下人的不是,那便拖下去砍了吧。”
宋文昊心里一惊,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本以为顾浔再生气也只是会苛责几句,才想着给他一下马威,却不想他来到宋府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要取人性命,竟是一点面子都不准备给他留。
这定王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让人琢磨不透。
宋太傅赶紧赔笑:“殿下,今日是家母的寿辰,见血恐怕不太好吧?等来日,来日我定好好责罚他!”
管家福禄可是府中的老人,知晓府中大小事宜,这养了几十年的心腹,怎能说丢就丢!
顾浔:“宋大人好大的谱啊,竟是要管起本王的闲事来了,区区一个下人本王还做不得主了吗?”
顾浔轻轻的扣了扣桌面,就听到“砰”的一声响,那桌子瞬间四分五裂,茶盏都碎了一地,惊得在坐的客人心下都颤了一颤。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来人,将福禄拖下去,杖毙!”宋文昊咬了咬牙,终是舍弃了跟随他几十年的心腹。
“老爷,老爷饶命啊……”老管家的声音嘶呖,由近及远,直到再也没有声息。
今日到来的宾客都不约而同的心下道:这定王果真是杀伐果断之人,这一身在鲜血白骨中磨出来的气概,实在叫人胆寒,往后,是万万不能招惹的。
阿蛮看着这个与往常不同的顾浔,悄悄的攥紧顾浔握着她的手,轻轻在他耳边唤道:“临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