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如此无用!”额上青筋也因怒极而凸起,老者双眉轩起,拂袖一扫,身前条几上的玉简一阵叮咚作响,尽数落地。
一个小小筑基弟子,竟令他家折损两名修者,闵真人心中越想越怒,正想直接找上门去发作,突地又思及先前让傀儡道童为引苏长宁至紫霄东极而带上的追风紫金葫芦,脸上神色又是一变,片刻后竟是阴冷地笑了起来。
苏长宁才在倾宫峰上按落剑光,不曾看见那位在代守山门的有趣真君,正想去向素离真人禀明始末,没想到却恰好碰上神色凝重的宇文成周自内行出。
“长宁。”宇文成周说道:“方才你去了何处?”
苏长宁几句话将始末说了,他脸上神色才稍稍和缓下来,“看来闵家真是一点脸面也不要了。长宁,还得委屈你同我前去县圃峰一趟。”
“县圃?”苏长宁有些不明所以,思及宇文成周先提的闵家,才又问道:“执法堂?”
宇文成周脸上郁色更形,点了点头。
可苏长宁却笑了:“师兄不必担忧,长宁问心无愧,执法堂,去便是。”
宇文成周脸色还是不好看:“是委屈你了。不过我与你同去,定不会让闵家颠倒黑白。”
说着他又续道:“此事师尊也已知晓,他先前虽不知内情,也知你绝非是会杀害同门、夺取宝物之辈,早先行一步去寻玉容真人了。”
执法堂在县圃峰内,多少要受玉容真人辖制,素离这却是去给苏长宁撑腰的打算了。
苏长宁点点头,按从前她少不得又要谢过的,不过如今与素离和宇文成周关系都跟亲密一步,道谢的话便不多说了,只是跟在宇文成周身后,重新御剑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