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安静,雨水打在窗柩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扰乱人的心神。脑海中有个声音告诉她,此时将陆持推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她的人就已经做出了相反的动作,身后将他脖颈后面的湿发挑开,“很疼吗?”
“不疼,只是很久没有这样抱你了,棠棠,我很想你。”陆持声音缓慢而又清晰,像是落在耳膜上,一声一声都让心间发烫。
他说:“落下悬崖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我活不下去了。可是我必须活着,我答应了要来晋国来找你的。”
“我那时候在想,我不能先走,不然到了来世,我比你大了那么多岁,你定是要嫌弃我了。”
“棠棠,等我的腿好了之后,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
沈棠想,陆持的芯子里定是换了一个人,不然的话,他怎么突然会说这么多的情话?她在此刻确确实实是心动了,可那些心动和害怕一起,被小心翼翼地放到天平上对比着重量。天平上下摇晃着,她也没有得出一个结果来。
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时,门口突然出现了两个小萝卜头。
“爹爹,娘亲,你们在干什么呀?”倾喜拉着元洲的手,好奇地朝着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