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真小有名气,很受张经纪宠爱。

泽阳告诉她章之杏对自己极为挑剔,周六还要来看自己练习。

果然刘真真提出自己把张经纪支开,让公司抽调章之杏顶替张经理,拖住章之杏。

可惜,并没有拖住。

泽阳口罩下的嘴浮现出了些不耐。

他靠在长椅上,颀长的双腿交缠了起来,然后开始了发呆。

许久,就连对面那些店家的侍应生都不禁打量着还坐在长椅的年轻人。

他的帽子压得极低,黑色口罩挡住了大半脸。又在这里坐了快一个小时,实在让人有些怀疑。

泽阳看了眼手机,手指动了下,站起了身。

此时正是初冬,微凉的风儿阵阵。

泽阳突然很想笑。

悲伤,难过,愤怒这样的情绪他有些感受不到。

他只是觉得自己像感冒了一样,胸口被重物压到了,无法呼吸。

如果从一开始就讨厌自己的话,为什么不一直用着最难看的脸色和态度呢。

这样的话,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为什么要让自己有误会呢?

泽阳脑中充满了许许多多不负责任的问句。

他开始将所有厌烦的,负面的情绪尽数投在了章之杏的身上。

他闭上眼睛,脑中却全是她和梁耀相拥着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共舞的画面,泽阳愈发感到喘不过气。

已经够了。

必须从这种毫无意义的感情和情绪中抽身了,这种自作多情的感觉实在令人感到难堪。

泽阳睁开眼,沿着人行道准备回去。

没走两步,他就感觉肩膀被人重重一撞,他踉跄后退几步,帽子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