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他恨透了这种像是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了。
泽阳嘴里开始泛起了酸水。
恶心,想吐,反胃。
他沉默着上了章之杏的车,坐在了后座。
车平稳地驾驶着。
章之杏问道:“你为什么在那里?”
“……”
章之杏问道:“我知道那附近有斯宾格大师的音乐会,但你没有穿正装,你应该不是去看他音乐会的。”
“……”
章之杏看向后视镜,有些不耐:“你到底在那里干什——”
她话音顿住。
泽阳身体微微蜷缩,手捂着腹部,面色发白。
她皱起了眉头,道:“你犯病了?”
泽阳咬住了嘴唇,话音冷淡:“没事,送我回家就好了。”
“你需要吃药。”
章之杏将车停好。
泽阳嗤笑了下,咬着牙忍痛,“送我回家。”
章之杏打开手边的储物柜,问道:“还是枸橼酸吗?奥美拉唑肠溶胶囊或者胶体果铋胶囊我这也买了。”
她拿出了药,又抽出了一小瓶矿泉水,伸手递给泽阳。
泽阳看着她手中的药,眼神深沉极了。
“之前多买了些胃药,备用着。”
章之杏耸了下肩膀,看向他,“又要我喂?”
她真是觉得自己带了个巨婴。
章之杏“啧”了声,解开了安全带,抱怨道:“你几岁了啊?”
打开后座的车门,章之杏坐进去,拧开瓶盖。
结果泽阳像是木头人似的,动也不动,嘴也不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