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送你去图书馆吧。”
江远霆继续逗着她,“反正比夜店好能让你清静。”
章之杏撇嘴,没再搭话。
江远霆也不再搭话。
很快,两人到了夜店。
刚在包厢坐下,章之杏就道:“我就不喝酒了。”
江远霆应了声,兀自开始喝酒。
这会儿才□□点,离凌晨两点还早得很。
章之杏招来了侍应生,“给我纸和笔。”
顿了下,她又补充道:“要那种四开的,不要小纸片。”
侍应生有些纳闷地拿了几张四开纸过来,“您要这个干嘛啊?”
章之杏笑了下,“做作业。”
侍应生:“……”
在夜店做作业?
侍应生也不敢多说什么,离开了包厢。
江远霆都不知道几支酒下肚了,听到了这话,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笑出了声:“可真有你的啊,来这儿做作业。”
“还不是你那小叔叔!”
章之杏微微咬牙,“你爷爷奶奶当初怎么就没用那时间散步呢。”
“他不是我爷爷奶奶的孩子。”
许是喝多了,江远霆话音也慢悠悠的,和讲故事似的。
章之杏像是闻到了瓜的猹一样,立刻就坐到了他的的身旁,眼巴巴地等着听故事。
“他是父亲大哥的孩子,大伯和伯母都沉迷赌牌,屡劝不改下爷爷将股票不动产全转到了小叔叔名下。”
江远霆喝了口酒,继续道:“后来小叔叔被绑架了,爷爷一查发现是大伯他们做的荒唐事,震怒下爷爷扬言以后他们也不会有继承权。万万没想到他们竟制造了车祸想对小叔叔下死手。后来爷爷除名了他们,将小叔叔过继到自己名下亲手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