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深说不出话了。

他静静地看着她,好几秒,他的笑意淡了下来。

章之杏拿起鸡蛋,咽了咽口水,小心地问道:“那我现在问你,痛吗?”

韩云深呼吸粗重了些,他干涩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他声音沙哑地道:“嗯。”

章之杏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她小声道:“啊我就知道,你刚刚表情都快扭曲了。”

章之杏捏着热鸡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伤口,轻轻滑动了下。

“这样还疼吗?”

“好些了。”

章之杏捏着鸡蛋神情颜色,仿佛在面临什么精密的外科手术一般。

她凑得愈发近了些,向来酝酿着坏主意的眸子沉静极了。

韩云深的呼吸愈发困难了起来。

他的心跳已经跳得过分快了。

韩云深感到她绵长的呼吸都要与自己呼出的气流交缠了起来。

他此刻看着她专注认真的面容,脑中的想法过分荒唐失礼了起来。

如果痛的话,不用忍着不说也可以。

如果不想笑的话,不用笑也可以。

真的可以吗?

那,如果想吻她可以吗?

吻……?

这个关键词瞬间击倒了韩云深。

他瞳孔骤缩,浑身发冷。

韩云深额头冒出了些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