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着陆如柏离开了教学楼,一路上,他一言不发,连带着周身的气场都冷极了。
好一会儿,陆如柏才道:“你刚刚到底在和陆如松干嘛?”
章之杏眼睛转了下,半真半假地道:“刚刚我在画板上瞎画了几笔,结果走神的时候不小心把铅笔甩过去了,大少爷不开心了,就让我把画递过去。”
她话音顿了下,像是委屈似的,“我刚刚还以为他是想看看我的画呢,没想到就那样……”
陆如柏沉默了几秒,话音有些狐疑,“真的?”
章之杏咬着嘴,故作疑惑,“我骗您干什么呀。”
“哼,我就信你这一回。”陆如柏顿了几秒,又像是叮嘱似的道:“以后不要理他。”
章之杏有些迟疑地问道:“可是大少爷为难我怎么办?而且,其实我觉得大少爷对您挺好的呀,为什么您这么讨厌他呀。”
“嗨呀你问题好多!”陆如柏也不耐烦了,他没忍住拍了下轮椅,气势汹汹地道:“你要知道,给了你读书机会,还让你少干那么多苦力活的人是我!以后听我的话就好了,别问东问西!”
章之杏对着陆如柏的头撇嘴,却仍然保持着恭敬的话音。
“好的少爷,是的少爷。”
陆如柏猛地回头,仰头看她。
他黑眸满是审视,“你刚刚是不是不耐烦了?”
章之杏:“……”
你背后是有眼睛吗?
章之杏扯出了商业假笑,“没有,少爷。”
陆如柏微微昂头,“你最好是没有。”
就这样,章之杏静静地推着陆如柏,两人静默无言。
几分钟,陆如柏突然发现了不对。
他看着面前的操场,漂亮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暴躁。
“章之杏!你把我推到这里干嘛!”
章之杏眨着眼睛,话音无辜,“少爷没有说让我推您去哪儿啊,所以我就顺其自然,推到哪儿算哪儿。”
“你是傻子吗?长着嘴不会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