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如柏吸了吸鼻子,晃了晃脑袋,原本湿漉漉的眼睛便红了些许,看着和他怀里的兔子相似极了。

不知为何,章之杏便有些想笑了起来。

陆如柏指了指一旁的轮椅,章之杏会意。

她颇为费力地搀扶着陆如柏坐到了轮椅上。

陆如柏躺靠在轮椅上,顺手又从床上揪下了那只兔子。

章之杏有些纳闷,“少爷这么喜欢这个玩偶吗?”

陆如柏摇头,鼻音浓厚极了,“这个抱着舒服。”

她轻笑了声,话音轻轻地问道:“少爷,您要先吃药还是先吃水果垫垫?”

陆如柏咬了嘴,“我都不想。”

章之杏端起碗,“少爷,喝药吧。”

陆如柏鼻子动了动,“你先放那儿,我待会儿喝。”

章之杏放下碗,话音有些疑惑。

“少爷为什么会喝大少爷一起掉到池塘里呢?”

陆如柏安静极了。

他扯了扯被子,把玩去了长长的兔子耳朵。

“他推我回房间,我觉得池塘景色不错,他就把我推过去了。”

陆如柏笑了下,“车轮压到了石头,我就掉下去了,他为了拉住我一起掉下去了。”

简短得没有任何感**彩的回答。

章之杏将果盘呈到了他的面前。

陆如柏转过头,话音带着几分赌气,“拿开。”

“好的。”章之杏将果盘收了回来。

两人谁也没说话。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陆如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