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捏着一支输液器,怯生生的站在床边。
陆渊沉着脸极不情愿的伸出了另一只手。
这次终于一次就顺利的扎了进去。小护士额头上的汗都要下来了,握着推车的手都在抖。
纪和满意的笑了笑:“那二位慢聊,不打扰了。”
病房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两人各怀心事,兀自沉默着。
陆渊像是怕她突然消失不见似的,一直定定的盯着她看,视线笔直,目不转睛。他的眼神太过深邃专注,仿佛要将眼前的人看穿一般。温言跟他对视了一眼,匆匆撇开了视线。
她站直了身体,淡声道:“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陆渊叫住她:“你就这么走了?”
温言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我看你精神状态不错,身体应该也能恢复的很快。”
陆渊认真的看着她,语气半真半假:“本来是恢复的挺好的,刚才这么一折腾现在感觉又不太好了。”
温言对于他的碰瓷儿无动于衷:“那就再把纪医生叫回来。”
陆渊盯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细细的看了半响,突然笑了一声。
“温言,你来都来了,能不能别这么别扭,安分的陪我待一会儿?”
眼前的人面色平淡的看了他片刻,出乎意料的径直走过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陆渊见她这副安静的模样,心底软成了一片,唇角不自觉的轻轻扬了起来。
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他对温言这副又轴又别扭的脾气摸的很透。她的心思难测,软硬都不吃,想让她干什么,都得先给她找个理由,或者安个罪名,把她这根筋捋顺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