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近来过于热情,今天的颜朗有些冷淡,进卧室后连看我一眼都没有,直接奔到书桌边翻起医书。我最受不了他这副认真的模样了,迫不及待地想引起他注意,想抱他亲吻他。
于是我换上了之前小晶晶送我的生日礼物,那件纯白几乎透明的睡袍。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不管了,颜朗注意到我最重要。
我静悄悄地走到颜朗背后,抱住他,轻咬他耳朵。
颜朗纹丝不动。
是我诱惑不够还是下口的力气不够?我将胳膊伸进他领口处,摸某个不知名的小凸起。
“别动!”颜朗闷声道。
这男人是柳下惠投胎么?美女坐怀不乱?我不信,一定是我功力不够。战术失败,后面袭击不行,只能正面硬上了。我翘起兰花指,打算轻轻抽掉颜朗手中的书,结果发现压根儿抽不动。迫不得已,我只好上两只手,硬拽。
手里突然一滑,颜朗将书扔掉了,眉目轻挑,勾起嘴角对我说:“老婆这么主动,我要是再无动于衷就不是男人了!”
说话间他向我扑来,我惊吓着向床上跑去。当你放开身心去做某件事时,心中无比畅快,每一点一滴的接触都让人浑身酥麻。都说女人四十如狼似虎,我还没到四十,感觉自己比老虎还可怕。
颜朗扯掉我的衣服,从我的脑门吻到脖颈,又从脖颈吻到胸口吻到肚脐,他的动作温柔而又缠绵,相比较我在他身上留下的青春紫紫,我觉得他的节奏有些慢了。
“老公,快点!”老实说,当那种充满着情欲,慵懒,带着娇喘地词汇从我嘴里冒出时,我觉得羞涩,难堪,同时心里又异常地激动兴奋,于是我更加无耻地说道:“小朗朗,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