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北月临走前将时鸢喊到了一旁,把自己身上仅有的一些银两留给了时鸢,时鸢也没拒绝,这是北月的关心,不该拒绝。

秦辞很喜欢这个阳光充沛的小院,也很喜欢那只躲得离自己远远地东西,他一直追着东西左跑右跑的,东西汪汪叫,他就呵呵笑,秦似笑看着,原来一家人团聚的滋味,竟这般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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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早朝,太子与侯爷丞相针锋相对之事,一时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安城,酒肆成了最为热闹的地方,纷纷都对这件事情发表各自的看法。

有的说太子是准备将与自己对立的朝臣纷纷拉下马,有的说太子此举不过是立立威,毕竟是南唐未来的天子,想要扬名立万,也属正常。

众人你争不过我,我说不过你,好生热闹。

但谁也没法猜到,季旆公然在朝堂上和秦涔许九年发难,其实是因为秦似。

原本他的计划是在季澜和秦冽皆回到京安之时再行动,但因为秦似,他直接把计划提前了。

管他还能活多久,一年也好两年也罢,眼下重要的,是让伤害过她的人,都尝尝何为痛。

许九年与东瀛人得苟且之事被季旆当着百官揭露而出,季弘大怒,责骂季旆毫无证据就污蔑朝廷命官,季旆不怒反笑,银铃声一起,唐宁和童潇拎着两个长相奇特的矮子进了金銮殿。

千本里奇和山祭祐太郎飞别被唐宁和童潇押着,在百官目瞪口呆之中,径直来到了许九年跟前。

唐宁将手里的人摔向地面,玩味的看着许九年,痞里痞气的道:“丞相大人,这俩人,你认识吧?醉风楼里,这两人可是很有名呢。”

许九年铁青着脸,出列跪下,“请陛下明查,微臣与这两人根本不认识,太子殿下,污蔑朝廷命官可是大罪,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何况……”

“何况孤只是太子,并不是天子。”

季旆接过许九年的话,来到他面前蹲下,平视着许九年,“许大丞相,你可能不知道,安颜路,是孤的人,怎么,他经常出入皇宫,你的眼线没告诉你吗?娴妃没告诉你吗?”

许九年脸色顿时一阵惨白,但想起安颜路现不在京安,情绪瞬间又平复了许多。

“这又和安颜路那个郎中有何关系”

季旆大笑,起身负手而立,“孤就喜欢看你们这样垂死挣扎的样子,实在是很精彩,许九年,你以为,孤掌握的你的罪证,就东瀛人这一条吗?别忘了,还有江南。”

许九年浑身一怔,朝堂之上的季遥也不淡定了。

“太子殿下,您若是拿得出十足的证据,再治丞相的罪夜不迟,但你这般乱扣帽子,似乎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