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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想害我 时久 908 字 2024-02-25

我抱着那根柱子耳鬓厮磨,足足讲了两个时辰的情话。

这位公子就在旁边看了两个时辰。

我猜他定是憋笑憋得很辛苦,面上却还温文有礼,对我作揖道:“在下虞重锐,不知姑……”

不不不我觉得咱俩还是不要认识了,以后最好也别再见。

外头有火光人声由远及近,我这副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尊荣,知道的人道我发酒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干了什么苟且之事。

我把散在地上的衣服钗环统统卷起来包成一包,趁着夜色从窗户里跳出去,自己偷偷溜回家了。

到家才发现别的都没少,唯独丢了父亲留给我的羊脂玉佩,上面刻着我的闺名“绮”字。

那间库房空荡荡的无遮无挡,连珠钗上掉的一颗珠子我都搜刮卷回来了,白玉落在泥地上我不可能发现不了,所以十有是被那虞重锐拿走了。

那块玉确实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他看我半天的笑话还不够,还要顺手牵羊讹我一笔吗?若是寻常的金银器物,被他拿走也无妨,但那可是爹爹留给我的,上面的字还是他真迹亲笔。

我不敢去问祖父,就去找仲舒哥哥,问他认不认得一个叫虞重锐的人。仲舒哥哥是三叔公家的堂兄,去年刚领了光禄寺主簿一职,家中在朝为官的男丁,数他跟我关系最亲近,才好打听这些不足为外人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