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他不是一个人,必须好好地活下去。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是那善。
颜梁淮刚按下接听,那头男人已匆匆开口,“颜队,出车祸了?伤哪没?”
“你消息倒灵。”
“灵个屁,大半天了才传我耳朵里,”那善明显是刚听说就打电话过来了,还在喘气,“要不是人告诉我,你是不是都不打算说?”
“车坏了,人没事,没什么可说的。”颜梁淮顿了下,“事都听说了?”
“在查,”那善语气不佳,“车是赃车,车主不在国内,暂时排除可疑,你看见的司机如果真是凝川那边过来的,一定不是一个人,扯出来多半是一窝,得从长计议。”
“嗯。”
“对了,他看见你了吗?”
“没。”
“那就好。”那善舒了口气,“这事儿交给我们,你安心休假,别跟老妈子似的爱操心。”
颜梁淮:“……”
“哦,还有,跟小姑娘咋样啦?”
“挂电话了。”
“别、别啊,这也是正经事,”那善笑嘻嘻地说,“明年我年休就有十五天了,有大把时间给队长你当伴郎,别让我等久了啊!”
“再说吧,挂了。”
“你不说我去问小姑娘了啊!”
“……你怎么有她电话?”颜梁淮拇指停在挂断键上方。
那善得意地说:“我跟她说如果你有啥情况可以跟我求助,她就给我了呗。”
颜梁淮:“你别打扰她,她要进组工作了,忙。”
“啥节目?户外求生?”
“嗯。”颜梁淮想了想,“……我也去。”
在那头桀桀的坏笑里,颜梁淮挂断了电话。
早知道,不跟那善说了,就知道这群臭小子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说什么——
我看好你哦,直接在节目上把婚给求了吧!
确定个恋爱关系而已,都把小姑娘吓了一跳,直接节目上求婚?怕不是把小姑娘和老太太一起给吓晕了。
颜梁淮脱下T恤,走进浴室,打开淋蓬头的时候在想:生米煮成熟饭,直接订婚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在颜队长的计划里,节目中把大事儿定下来大致可以排入备选方案,但等实际进组的那天,一下就被提溜出来,成为Plan A。
原因是,他竟然在出发前往录制节目的小道的轮渡站,看见了那个据说在帝都念少年班的谷小钊。
真·冤家路窄。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隔着整个剧组互相盯着,谁也没主动跟对方打招呼。
倒是跟导演组沟通回来的米安安,开开心心地拉起颜梁淮的袖子,带到谷小钊面前,“这是谷小钊,你应该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