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自然还是刑部释放任广贤和任瑾。
事情都过去两天了,这期间也不见皇帝陛下有什么要追究的动作,难为君臣两还能重新拾起、无缝对接,为此掐得热火朝天,唾沫星子横飞,满朝文武皆噤若寒蝉,生怕一不小心当了那被神仙打架而殃及的无辜池鱼。
一堂朝会狂风骤雨,掀瓦摧顶,结束后群臣议论纷纷。
皇帝陛下与文相乃是患难君臣,有袍泽之义,陛下对文相向来恩泽倚重,而文相亦是投桃报李、忠心耿耿,两人从未在公开场合红过脸,更别提像这么针锋相对。
众人唏嘘之余,不禁感叹,普天下也就只有文相敢这么明目张胆跟天子对着干。
自那一日朝堂争执后,君臣之间就陷入了冷战,原本该由凤阁呈递至宣室殿的奏疏文旌统统指派下属去,而原本每隔三五日皇帝就要召文旌入宣室殿密谈的惯例也一去不复返。
看热闹的文武群臣们深感朝堂环境一片冷肃,纷纷瑟瑟发抖地抱团取暖。
但文旌的横眉冷对只停留在朝堂,回到家中依旧是那个温柔似水,体贴和煦的夫君。
夏夜闷热,轩窗总是半开着,偶有丝丝微凉的风飘进来,带着青草的幽香与花的芳泽。
文旌将任遥圈在怀里,一手轻轻抚着她,一手抬着韶关战报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