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手攥紧了又合上,任遥一脸的纠结,文旌看她这副模样,不知她心里所想,只当她和自己在一处别扭,宽和地笑了笑,道:“天太凉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说罢,便提着剑顺着游廊拐回了后院。
任遥惦记着方雨蝉,第二日便让递进方府帖子,晌午时分方府那边来了回信,方雨蝉道她父亲这几日身体欠佳,想约任遥去清泉寺上香。
这自然是好的,将近年关,任遥也正要去供奉些香油。
两人相会,同乘一辆马车,结伴去了清泉寺。
在马车中任遥几次想跟雨蝉提一提文旌对她说过的话,可看着她消瘦清减的面庞,又说不出口。
两人是再好不过的闺中密友,任遥知道方雨蝉的心思,她多年来深深地思念着延龄太子,大有要为他终身守节的决心,若是让她考虑另一人,这人还是延龄太子的亲弟弟,只怕会让她伤心。
便是这样一路的纠结,两人到了清泉寺。
寺中古刹树叶落尽,只余光秃秃的枝桠向外延伸,浑厚悠扬的钟声阵阵传来,带着洗涤尘埃的肃穆。
两人捧着手炉入内,被告知方丈正在接待另一位贵客,她们需等一等。
任遥便和方雨蝉先奉香拜礼。
大概是因靠近年关,上香的人特别多,须臾,周围的蒲团都跪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