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当姜唯板着手指头想又有半个月没见到妈妈了,跑到巷口的小店,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妈妈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女人总是忙碌又敷衍,“好的,等妈妈忙完了,就回去见唯唯。”
“那妈妈今天能忙完回来见我吗?”
“不知道,你等着吧,我忙完了肯定回来见你!”
电话一次次被挂掉,糖果即使再珍惜也一颗颗地吃完了,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没有回来。
后来,他们有了各自的家,连电话也懒得接了,敷衍的场面话戛然而止,无人再重复。
姜唯彻底被扔在了那条幽深的巷道里。
等到大了,连照顾她的爷爷都逝世了,姜唯彻底成了孤家寡人,没有人爱她,也没有人需要她。她活着,是这庸碌世界的一只最普通不过的蚂蚁,她死了,也不过是太平间一具无名死尸。
生死之间,真的只是她的一念,一念之外,无人恳求挽留,无人垂泪惋惜。
但是,和陆近洲在一起后不一样,他会关心姜唯,甚至略微关心得细致了些。他要知道姜唯每天的作息,还会关心她一日三餐吃什么,如果他觉得姜唯的生活不健康了,就会花上一段时间劝她把不良习惯纠正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