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在陈司灼面前甩了甩信封,“这上面是祁敬源和谁?”

“一名娱记。”

“他这是爆恋情爆你这里来了?”

陈司灼眸色沉冷,声音也极其淡漠,“不清楚,所以才让你查。”

宁佳勾了勾唇,回应他,“好,我会查清楚的。”

说完,她拿上信封,离开了陈司灼的办公区域。

男人无暇顾及其他,抬手按了按眉心,胸口郁结挥散不去。

他松了松领带,对陆雯雯说:“下班了,外卖你带回去吃。”

陆雯雯耷拉着小脑袋,低低喊了声,“灼哥……”

陈司灼声音沉冷到了极点,“还有事?”

陆雯雯是真的不想看他那么难受。

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灼哥会这样。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低声道:“你开心点吧,也许闻记者只是和祁老师确定一下采访时间。”

男人轻扯了下唇角,眼底漫上似笑非笑的意味,“原来你也知道只是也许。”

陈司灼真的怕闻欢会和他的母亲一样,等他离不开她了,她又离开。

可有些事他根本控制不了。

他眸色郁结得可怕,声音低低淡淡,“你可以回家了。”

陆雯雯:“灼哥,那你回去记得吃点东西……”

男人捻了捻手指,并未回应她,径自离开工作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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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钟,地下车库。

陈司灼坐在黑色卡宴的驾驶座上,拨出黎正青的电话。

他平视前方,开门见山:“有时间吗,出来喝一杯。”

黎正青:“怎么回事儿啊你,心情不好?”

“还是黎院长厉害,这都能听出来。”

黎正青受不了正经人跟他搞插科打诨这一套,“别跟我贫,说说吧,怎么回事?”

“你来跟我喝酒我就告诉你。”

黎正青低笑:“啧,长本事了啊你,都学会耍赖了。”

陈司灼喉间溢出一抹嗤笑,“别那么多废话,1998,来不来?”

那边儿答应的倒也爽快,“行啊,今儿我就舍命陪君子。”

陈司灼最受不了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不就喝个酒么,多简单一事,老黎是真爱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低咒一声,“爱来不来,不用你舍命,我也不是君子。”

“等着,我马上过去。”

黎正青挂断电话,剑眉无声拧起。

两天前,蒋思哲回国,他们一帮人为他办了个接风洗尘宴。

结果陈司灼没来,说是喝不了酒。

黎正青是理解他的,他肠胃不太好,偶尔会犯胃病。

他们那帮人也都清楚,所以陈司灼说不来,他们也没强求。

话说回来,陈司灼基本没喝过酒的人,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