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欢伸出手,捏了下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半边脸。
她皱起眉,好疼啊。
啊,所以,这些都是真的,不是梦。
她眼睛眨巴两下,轻声问:“灼哥,你刚才叫我什么?”
男人头向上仰,骄傲的像只孔雀,偏偏说出来的话不如往常有底气:“没什么。”
闻欢撇撇唇:“诶,怎么这样……”
陈司灼将她从胸前缓缓挪开,看着她,声音清隽低沉:“不是闹着冷,怎么还不走?”
闻欢低低淡淡的嗯了一声,自然随意地挽上他的胳膊,轻声问:
“灼哥,你和黎院长去哪里了?我和小萱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你们,有点着急,她还叫保镖去找你们了。”
男人语调沉静,听起来不带什么情绪:“有点急事要处理,没来记得告诉你,抱歉。”
闻欢看着他,一脸认真道:“下次不要这样突然消失了,好歹也接一下我的电话。”
陈司灼:“知道了。”
倒不是没有记者提问陈司灼,但他缄口不言,揽着闻欢离开了现场。
有位不怕死的娱记追了上去,举着话筒,气喘吁吁地问陈司灼:
“陈老师,您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的。”
陈司灼上下打量他一眼,声音清隽低沉:“你问。”
记者:“刚才您是不是叫闻欢老婆?”
陈司灼轻咳一声,嗓音略微有些低哑:“是。”
“好的,谢谢您。”那位娱记问完便走了。
闻欢站在原地,瞠目结舌。
这位同行还真是讲信用,说问一个问题就问一个问题,多一句话都不带说的。
不过……灼哥为什么要承认啊?!
说好的隐婚呢?
闻欢跟陈司灼一起坐上了后排。
负责开车的人是赵平,他也是刚到没多久。
陈司灼:“把空调的暖风打开。”
闻欢垂眸,搭在皮质座椅上的手指悄悄挪动,想要触碰到他的手。
然而她刚要碰到他的手指,灼哥就抽回了手。
闻欢偷偷瞄了眼——
他拿出手机,打开未接来电看了看,又抬手按了按眉心。
闻欢攥了攥手指:“灼哥。”
男人眼眸微眯,低低应声:“嗯。”
闻欢往他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道:“我们不是隐婚么?”
陈司灼:“以前是。”
“那现在呢?”
男人捻了捻手指,侧眸对上她的视线,声音低哑:“我要公开。”
闻欢愣了。
与此同时,北城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