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灼看着她,低声道:“以后不会了。”
之前是控制不住,现在他的心理状况好多了。
闻欢:“……”
他的态度怎么转变那么大?
好奇怪诶。
陈司灼语调沉静,完全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只是排斥和女人接触。”
闻欢刚想问“那你排斥和我接触吗”,他清冽的嗓音就又在她耳边低低散开。
“除了你。”
听到这三个字,她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儿。
闻欢抬眸,对上他深邃如墨的眼眸,心头的小鹿撞得东倒西歪。
完逑,她这辈子算是载灼哥身上了。
闻欢咬着唇角,避开他的视线:“那……我们先回去把衣服换一下?”
“不用。”
“那什么时候回去?”
陈司灼:“挖完地瓜。”
“好。”
闻欢又道:“灼哥,你的衣服我来洗吧。”
不管怎么说,整件事的罪魁祸首是她。
再说,帮他洗衣服,她也乐意。
可能是因为爱吧。
闻欢捂着嘴巴,轻笑。
“不用。”
闻欢:“为什么啊?”
“伤手。”
闻欢抿了下唇,眼睫扑闪了两下,对上他的视线,心脏跳动速度极快。
灼哥到底是什么人间撩王,怎么他每句话都那么戳她心窝呢。
“你的手是用来写新闻稿的。”
闻欢打了个停止的手势,“停,你先别说了。”
男人看着她,眸中暗含不解,“怎么?”
闻欢避开他的视线,“没什么,为了我的生命安全,你还是先别说话了。”
还能怎么,再说她就真的可能会心肌梗塞而亡。
陈司灼:“?”
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听不懂。
闻欢不动声色的蹲下身,伸出食指,抹了把地上的土。
泥土还湿湿的,带着点独有的芬芳。
陈司灼蹲在她旁边挖地瓜,侧眸看她一眼,低声问:“你在做什么?”
闻欢唇角上扬,拔高音量:“灼哥,你能闭上眼睛吗?”
陈司灼唇角轻扯了下,眼底浮上一层浅淡笑意,“好。”
她该不会是要亲他吧?
闻欢往他那边凑了凑,而后伸出食指,轻轻在他脸上点了下。
她说:“现在你可以睁眼了。”
陈司灼觉得有点不对劲,问:“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你猜。”闻欢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