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灼微微探身,表情认真又严肃:“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再提离婚这两个字。”
“你不要哭了。”他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擦眼泪。
他的动作很轻,冰凉的指尖有意无意地碰到了她的脸。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身上带着点独特的香味。
他很喜欢。
闻欢将纸巾从他手里抽走,声音很轻:“知道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
“你先坐。”闻欢拍拍她身边的空位置。
净身高187的他蹲着跟她说话,怎么瞧怎么不舒服。
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心疼他。
陈司灼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现在还怕么?”
闻欢低下头,看着他的动作,一怔。
她故意转过头不去看他,“好点了。”
陈司灼声音沉静:“没事的。”
闻欢忍不住抬头看他,低声道:“我也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那么可怕的地方。”
男人伸出手,轻点了下她的鼻尖,“以后还一个人乱跑吗?”
闻欢舔了下干燥发白的唇角,一脸委屈样儿:“那还不是因为你,从昨晚我听到你那句话之后,心情一直不怎么好,所以才想自己出去散散心。”
陈司灼:“我道歉。”
闻欢眼睛眨巴两下,“以后我们谁都不要说离婚了,好不好?”
陈司灼眸光冷冽却也无比认真:“好,我答应你。”
闻欢:“如果要说的那句话中带有离婚两个字,必须用咳咳代替。”
陈司灼轻扯了下嘴角,声线低沉:“好。”
闻欢唇角微扬,看着他,眼底露出星星点点的笑意。
两秒钟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跟你提,咳咳?”
陈司灼看着她的脸,深邃如墨的眼瞳眨了下。
他很快反应过来——
咳咳=离婚。
“没什么。”
闻欢松开他的手:“你不敢跟我对视,你一定有事瞒着我。”
陈司灼手臂伸长,按住她肩膀,眉心微拧:“如果你想起了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知道了吗?”
闻欢皱起眉,他眼底有种她说不清楚的情绪。
焦灼?担心?
好像都对,又好像都不太对。
面对他前所未有的目光,闻欢不免有些烦躁。
她抓了抓头发:“啊?我想起什么?难道我失忆过吗?”
好奇怪,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完全不觉得自己失忆了啊。
她记得父亲,记得闻可欣和罗阿姨,没有忘记缨缨,更没有忘记灼哥。
陈司灼声音很低:“没有,别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