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准则一直无人打破。
黎正青也以为他一直素着,毕竟他参加什么酒会宴会,每次都是孤身一人。
现在看来,陈司灼怕是早就玩起了金屋藏娇那一套。
不过,他倒是好奇,能把陈司灼这种人收入囊中的小姑娘,该有多厉害。
话说两头。
这边,陈司灼站在十字路口的斑马线上,抬手按了按脖颈,懒懒散散地望向马路对面的药房。
余光恰好瞥见绿灯。
他懒得解释,也不想跟黎正青说那么多废话,“我还有事,先挂了。”
院长办公室,黎正青听着“嘟嘟嘟”的忙音,哼笑一声。
陈司灼今晚穿得低调,晚上风大,他这一身也就不显违和。
许是夜色深重的缘故,他朴素的穿着并未引起什么骚乱。
他就这么大剌剌的走在马路上,直接进了药房。
却正好与拿着药出来的闻欢撞了个满怀。
陈司灼:“……”
闻欢后退着踉跄几步,刚想骂人,抬眼却对上那双熟悉又好看的桃花眼。
紧接着,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她撇撇唇,暗暗骂自己没出息。
陈司灼上下打量她一眼,而后,眉心微微皱起。
闻欢今天穿的衣服好像没有口袋,她手里空空的,很明显也没带钱包。
他唇齿翕动,一张一合,“你怎么付的钱?”
她将手里的药膏往他手边杵了杵,想要给他递过去,随口问了句:
“你怎么来找我了,我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
闻欢不敢去拉他的手,有贼心没贼胆。
可是,她又忍不住想与他来一次亲密接触。
哪怕只是碰到一点点也好。
就在她出神之际,却成功体会到了指腹处传来的温热感。
她心头小鹿七拐八拐,激动地差点撞了墙,最后脑筋一转,从那扇打开的门里跑了出去。
闻欢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刚才她的脑海中甚至闪过了一个念头,想把自己的食指切下来做标本,镶在画框里,裱起来。
啊啊啊,这是什么奇奇怪怪又无比变态的想法?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呜呜呜,都怪陈司灼。
切手指不至于。
闻欢决定,两天不洗右手食指。
她右手食指端着,不敢缩也不敢蜷,就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清了清嗓子问:“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陈司灼拧眉看她:“你是不是耳朵有问题?”
今天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对他说这种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