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城他们家的客厅很大,除开设施摆件外看起来有些空旷,华贵的沙发,华贵的地毯,不然尘埃的扶梯。孟平生瞧了一眼,没有过多打量就朝他走去,那一刻,她想,这几年他过得应该是极好的,至少不会为温饱而忧愁。
二楼走廊很长,望眼看去有五六间房子,沈禹城的房间就在左边最后一间。
他的房间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灰。床套被褥和墙纸都是灰色,看起来有些黯淡,和他平时表现出来的朝气全然不搭。窗台上还放着一台灰色笔记本。
沈禹城指着灰色的床说:“随便坐。”
孟平生笑了下:“第一次到男生的房间哈,有些紧张。”咳,这第一次还给了男朋友,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沈禹城一屁股坐床上,然后笑着拍了拍被子:“既然你把第一次都给我了,那就得给你奖励才是,坐过来。”第一次,三个字,他咬的很重。
孟平生看了眼周围,连一张椅子都没有,就只有床头柜和床,总不能就干站着,她没法,只得按沈禹城说的坐到他旁边。
孟平生刚坐下,沈禹城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坏笑道:“坐过来。”
孟平生拒绝:“这样挺好的。”
作为第一次来男朋友房间的女朋友怎么着都得表现的矜持些,所谓矜持却在沈禹城瞪圆的大眼下不翼而飞,她承认,她现在面对他就喜欢认怂。
于是,她很缓慢的挪了挪身体,红着脸坐到他腿上,坐上去比板凳舒服。沈禹城的大手也跟着挪动了下,他试探着搂她的腰,一种奇怪的氛围在他们之间缓缓流淌,见她没有反应,他又将双手紧紧收拢,抱着她,嘴巴贴在她耳后,冒着热气。
孟平生僵着身子,刚想说些什么缓解气氛,沈禹城的嘴巴却贴在她后颈,不轻不重咬了几口,孟平生立马挺直背,手脚僵着都不知道该干什么。
她和他不是没有亲密接触过,只是这次,怎么就让她觉得特别不自在呢?很紧张,她坐在他腿上,他吻着她的头发。
沈禹城见孟平生没有拒绝他,手又试着把玩她的黑发,软软的,直直的,很干净顺溜,然后再慢慢向上跟揉宠物一样摸了摸她的头顶,带着轻笑,他的呼吸逐渐加重,在她耳腮边轻微呼吸。
孟平生有些恍惚,这就是男色?
直到沈禹城再次轻声低笑,她才回神,一把推开他的猪蹄,从他的腿上坐起来,连忙找话题:“你说的礼物呢?”
沈禹城轻笑:“我已经给你了呀!”
孟平生不解:“给了我?”
沈禹城提示她,做了个飞吻,孟平生立马反应过来,原来他吻她头发就是他说的礼物!
孟平生从灰床上拿起一个枕头就朝他砸去:“沈禹城,你要不要脸!”一个吻很值钱吗?居然还好意思拿来当礼物,亏她还熬夜写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