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是为了不让她为难。
郁晏苦笑:“真有事,去见那个人。”
丁洛还是担心对方有不良企图,纠结道:“去见他干什么,他从来都没管过你。”
郁晏点头, 随即耸耸肩。
他懒洋洋的靠在门边, t恤的下摆堆在腰带间, 贴着平坦的小腹。
“我根本不在乎他, 所以也不怕去见他,他说有些关于我妈的事要讲清楚, 正好我在帝都, 姑且去听听。”
丁洛抿唇,轻声道:“那我吃完饭尽快去找你。”
郁晏伸手挑起她蓬松的头发, 捏在指尖把玩。
她发丝上还带着洗发露的清香, 跟他是一个味道。
郁晏喜欢抓着她的头发玩。
女孩子的发丝和她们的性格一样柔软,握在掌心轻柔的抚摸,她们就会安分下来。
郁晏淡淡道:“不急,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偷偷走。”
丁洛果然平静下来。
“那我先回去睡觉了?”
郁晏默默看着她, 呆在门口没有动, 但也没有挽留。
这是种无声的默契。
他不该对丁洛做什么, 哪怕他清楚,如果他坚持要求,丁洛不一定会拒绝。
还是丁洛先笑了:“郁晏啊郁晏,明明是我先甩了你,为什么我还要那么在乎你的感受呢?”
她挺无奈的。
无奈到了极点,她只能向这个当事人寻求答案。
他凭什么能让她这么念念不忘,凭什么让她一遍遍做在别人眼里看来有些蠢的事情。
郁晏的手绕到她的颈后,像呼噜猫咪一样抓了抓丁洛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