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晏的后背不由自主的僵硬了起来,脊椎硌在沙发的边缘,传来缓缓蔓延的刺痛。
这件事丁洛应该不知道。
就像他之前说过的,他不喜欢在丁洛面前卖惨。
哪怕被分手之前,他还在想怎么把戒指给她更自然更合适,是不是有了这个冠军,丁洛她妈会没那么排斥他,他总算可以不让丁洛在他和父母之间为难。
乱七八糟想一堆,仿佛情窦初开的傻小子,心理年龄直退七八年。
但真被甩了,他也没想过用这件事哄丁洛心软。
他知道言易冰是为了他好。
他和丁洛僵持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言易冰替他心急。
这件事说出去了,丁洛肯定会感动。
她是个典型的双鱼座,平时看个悲情电影都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总把自己代入主人公半天出不了戏。
但也正因为这样,因为明知道丁洛喜欢他,所以他更不能把心理压力给她。
“我还真没法说。”
郁晏苦笑,桃花眼垂了垂。
戒指他还留着,放在柜子里压箱底。
那还是在洛杉矶买的,刷掉了他三个月的工资,过海关的时候,差点因为这个高昂的价格被卡进小黑屋。
路江河还是不忍心为难郁晏,把刚才给寒陌起的那瓶酒递了过去。
“不想说就干了吧,我送你回俱乐部。”
这一瓶下去,郁晏必倒。
言易冰皱了皱眉。
人心里,总是有放不下的骄傲。
他是,郁晏也是。
非得在外界刺激,神志不清的时候,才能没有负担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