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还打情骂俏起来了,你倒是打啊,不打你不是你爹生的!”女人上赶着挨揍。
施索抽空回她一句:“你爹倒是能生孩子,为医学事业做了不少贡献吧。”
旁边不知哪个路人先笑了,哄笑声渐大。
舍严半分目光都没分给女人,仿佛对方比空气还轻薄。他看着施索,先慢条斯理地说:“穿上。”
身上这件是灰色长袖衬衫,施索确实有些凉,她听话地套上袖子,长发藏在衬衫底下,她随意往外一捞,还有一些剩在里头。
女人还在再接再厉找揍,可一鼓作气再而衰,施索这会已经提不起揍人的劲,交警叔叔总算赶到了。
车子阻碍交通,先统统靠边,再讲经过,看车损,交警问走程序还是私了。
交警不好欺负,女人嗓门一大,交警叔叔立刻用更大的嗓门去镇压,女人最后只能阴晦着脸说:“赔一万这事儿就算了!”
施索手又痒了!
“她不舒服。”舍严突然开口。
施索“啊?”了声,交警一看小姑娘的气色,瘦瘦弱弱,唇发白,雨看来要下大了,实在不宜久留。交警严肃地冲女人说:“你这是商量还是勒索,当交规是摆设呢!”
施索稍稍冷静下来:“我是不是可以告她寻衅滋事罪?《刑法》跟交规一样也不是摆设,是他们先挑事的,咱们尊重法律吧。”她乱说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