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人生太悲凉,玩游戏不赢就算了,居然去轰个趴还着凉了……
其实昨天晚些时候就觉得头有点痛,还以为是玩游戏玩得脑壳疼,结果是路谦学长发现了自己脸色不对跑出去给买的感冒冲剂。
昨天后来的事情有些忘记了,不过印象深的是学长站在桌边给自己冲感冒冲剂的模样很帅,卫衣袖子半卷,修长的手指轻触杯沿。
学弟学妹玩得嗨,徐远远脑袋有点昏,半靠在沙发上回答他的话,“嗯,想当记者,想写新闻和评论文章。”
路谦学长笑起来眼角微皱,英俊的五官映在灯光下,将感冒冲剂递给徐远远,“可以来考虑一下帮我们写文章。”
一个很火的公众号,很多文章十万加的阅读量,广告都接了很多,名字很个性:“中二青年协会”。
人声喧嚣,路谦的声音有点被淹没,“你还挺像我那时候的。”
徐远远回学校之后微信给路谦转账,对方没要,回的是一段语音。清润的声音被喧嚣汽笛声冲得有些断断续续:不用了,学习上有不懂的问题过来问我。
听戴安茜说,路谦学长工作这两年也是单身。总结来说,学长母胎单身。
这样的人,居然感情史到现在都是空白,神奇,太神奇了。
“侬不进来伐?”医务室有阿姨出来,看到外头站着的徐远远出声提醒,被提醒的人如梦初醒地进去挂号。
徐远远昨天轰趴睡得不是很好,今天回来虽是补了觉,现在整个人还是又憔悴又沧桑,头也昏沉沉的,看着前面那个看病的女生都有点恍惚地觉得眼熟。
“怎么办啊?”女孩声音嗲得恰到好处,此刻染着几分哭意,听起来就我见犹怜得慌。
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几的中年姐姐,耐心听着女孩一句接着一句的“怎么办啊”,末了还是温和的腔调,“和你家里人商量商量吧,不要着急,这种情况我们也遇到过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