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下来了,徐远远不开灯,任由眼里一切事物都变得朦胧昏暗,独剩下书桌上那只破旧的怀表玻璃面闪着微光,破碎又孤独。
维c水有点橙汁味,酸甜像夕阳。
徐远远从床上拿出来粉红顽皮豹抱着点外卖,边开美团边给玩偶顺毛。
玩偶是程乔交换回来送给她的那只,洗干净后在外面晒了两天,现在还留着阳光的味道,摸起来很舒服。
夜色温柔,夜晚的薄凉顺着纱窗进来,徐远远看着泛光的手机屏幕叹气。
暗恋好累,好心酸,感冒的人暗恋起来身心煎熬。
门锁转动,徐远远从昏暗中回过神来,看着冒蝶推门进来,努力抽了嘴角准备笑。
然后,没忍住打了一个喷嚏。
进来的冒蝶:……
“徐远远你再讨厌我,也不用看见我就打喷嚏吧。”
“我有点感冒。”
几天来两个人第一次说话。
“我有感冒药,你需要吗?”冒蝶在门口愣了愣,终于开口。
“不用,我有,谢谢。”
这两天冒蝶基本上算是被全寝室隔离了,方大头很早就不理她了,徐远远不和她说话,阿花回来不多。
也许也是因为这个,冒蝶素来不考虑别人的性格有所收敛,昨天还特地下楼给全寝室买水。最后方大头还惊恐万分地拉着徐远远问:冒蝶是不是中彩票了!
日光灯被顺手打开,瞬间的光亮逼退昏暗,笼罩着寝室。
徐远远有些不适应地眨了眨眼,听着冒蝶走回自己座位上的脚步声,斟酌着开口,“你是不是交了新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