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我爸慢慢老了，总有一天会忘记你怎么惹过他，那时候就可以说了。”徐远远靠在他怀里一本正经。

程乔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很轻，但是她白嫩的脸颊瞬间多了点红润的苹果色。

“你干嘛？”

“我在生气。”他低头离怀里人近了些，手指绕到她发间勾着一小缕头发揪了揪，同那天在梧桐树下动作一样。

“你不也没说嘛？”徐远远嘟囔。

“说了。”回学校那天晚上就打电话给程妈妈说了，只是没有告诉程爸爸。当时兴奋地跑到阳台上给程妈妈打了两个小时电话，声音努力压得低了，不过还给楼下人投诉了：楼上哪个同学大晚上在阳台上喜马拉雅直播吗？

“远远，我对你的事从来就慎重。”他离她近，呼吸声都打在她发梢间，难得语气里带了几分失落感。

徐远远心疼了，微微扬起头在他挺立的鼻梁上吻了一下，就怕他这种一双桃花眼蒙了水雾气的样子，罕见得带了点少年气，跟他早上起来蓬着头发的样子一样戳着人心里软软的。末了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些，软软地蹭了蹭，电视声音模糊了，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很有安全感，然后成功地往意识不清醒那个方向去……

朦胧里几个带点皂粉香的散梦过去，意识突然清醒了些，门锁转动的声音越发清楚了起来。

“呀，我妈妈回来了！”徐远远被惊醒，从程乔怀里准备跳出来，又给他按回去坐好。

程乔抱着她在敲代码，长胳膊环她环得紧，低语了一声，“没事，阿姨之前已经回来过一次了。”

“啥！”徐远远震惊了。

“之前她回来的时候我也想把你摇醒的，但是你死命揪着我衣领子没放，就给阿姨看见了，我解释了一下，她就出去买菜了。”程乔语气带点无奈，一副被轻薄的好儿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