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徐远远带着梦破碎的悲凉给程乔发消息,“我躺床了。”
程乔都不问为什么,云淡风轻,“用保温袋捂一下。”
敢情前两天自己那么激动他都很平静是算到了这一出呢?太变态了,真的太变态了……徐远远默默腹诽。
她生理期一向很准,一般就在这几天,而且生理期前两天特别难受,就不想动那种,怪不得这两天程乔基本上是温柔到一句反驳都没有呢,算准了自己随时都有可能脾气暴躁。太变态了,魔鬼中的魔鬼……
徐远远在床上窝了一天,目送着阿花去图书馆,目送着大头出门跟男友约会,目送着小猫出门跟准男友约会,欲哭无泪。
“乖,好一点了就出去玩。”程乔给她挑了清淡的外卖,然后发语音哄她,轻磁嗓音柔柔的,其实他除了搞教育学,去当声优也挺不错的。
他一句接着一句的语音哄她,就像小时候给她讲故事那样,给她哄得都快要睡着了。
也许是给他哄的心理作用,第二天早上徐远远就觉得自己好的差不多了,给程乔打电话准备撒娇让他带自己出去玩,结果显示占线。
徐远远等了几分钟,手机终于亮了,来的是徐妈妈电话:远远,你爸爸生病了,在医院,你不要着急啊,不是很严重,你让乔乔带你过来,路上小心一点。
怎么可能不着急!
程乔那边估计刚刚也是接到了电话,现在给远远发消息,解释情况:叔叔不要紧的,你不要慌,我在你楼下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