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苍白的脸上还挂着几分笑意,和怀信开着玩笑。
这个笑话冷透了。
怀信一点也不想笑,红红的眼眶和笑容掺杂在他的脸上,怎么看怎么诡异。
唐瑾瑶没有心思笑怀信,她鼻子一酸,再度帮怀信擦了擦眼泪,收回手时,那双如白玉般的手就被他握在了手掌中。
“没有这么好看的腊肉。”
唐瑾瑶被这句话逗得笑了起来,伤口再度被牵动,她的笑容霎时就被痛苦替代。
怀信道:“我去把军医叫来。”
唐瑾瑶眼疾手快拉住他的衣角,强忍着痛坐起来,怀信连忙将她重新按在被窝里。
“你不能窝着,会撕开伤口的 。”
被子严严实实盖到唐瑾瑶的脖子,她脸上有些委屈,怀信严肃认真摇摇头,一步不退。
最终她只能躺在被子里和怀信说话。
“桌子上的饭菜都倒了吧。”
怀信点头,随口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了?”
唐瑾瑶的思绪回到了那天的夜里,光风霁月的夜成了交织包裹她的噩梦,清脆的铃铛声本以为是救命稻草,可是那见死不救的寒凉又将她推向深渊。
“那天夜里卫戎来过,我听到了铃铛声,我向她求救,然后她走了。”唐瑾瑶怅然,难过至极。
“她需要庇佑,于是我收留了她;她想要得到我的信任,我尽我所能的给了她。我还想着阿戎以后和阿绵一定能成为好姐妹,有她们两个王府一定会被打理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