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瑶的手下移,掐住唐瑾舒的脖子,微微用力:“是你的父君啊,这一切都是拜你父君所赐,你也是一把尖刃,刃尖上还挂着母皇的血。”
唐瑾舒终于慌了,母皇的死一直有很多蹊跷,她心底一直有一个怀疑的人选,可是因为那人是自己的父君,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但今时今日,唐瑾瑶的质问让她哑口无言,心中的种子尽数生了枝丫。
唐瑾瑶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可是此时此刻唐瑾舒却感觉到了窒息感。
唐瑾瑶话语之间直指兰侧君,兰侧君也不是傻子。
于是兰侧君道:“昭王殿下还请自重,你若用力了,那么你便杀了自己的姐妹,可是会染上反贼嫌疑。”
反贼?
唐瑾瑶松开手,将目光放在兰侧君身上。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那般温柔的笑容,双眸中可见的都是算计和利益,让人作呕。
既然兰侧君说自己是反贼,那么就证明到底谁才是反贼吧。
唐瑾瑶从广袖之中拿出了一个东西,朗声道:“国玺在此,尔等自重!”
霎时,兰侧君和唐瑾舒都将目光聚集在了那四四方方的国玺上,而后殿外一拥而入一众兵卒。
这些兵卒手持武器,面若寒铁。
手持国玺入宫,又带兵入内,兰侧君不禁冷笑,自己真是小瞧了这个唐瑾瑶。
兰侧君强打起精神,震声道:“殿下,你可是要造反?”
唐瑾瑶嗤道:“造反?你敢说本王造反?”
兰侧君并没有被唐瑾瑶吓退,他几步走上前,然后盯着国玺看了半晌,脸上笑容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