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语重心长的说道:“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拱之。殿下是要做君子还是小人?亦或是北极星还是周边的群星呢?”
说完后,夫子只是淡淡看着她,唐瑾瑶大惊,这话的意味不可谓不深,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去恐怕还会有杀身之嫌,夫子此举何意?
夫子却并没有准备解释什么,静静把书收起来,也没有抬眼看唐瑾瑶一下,道:“殿下马上要举行成人礼了,日后在朝堂之上可不要胡闹了。”
说罢,一袭青衫的夫子夹着书本踏出门外,留下唐瑾瑶一个人在室内。
被夫子点了一句的唐瑾瑶静静站在房门,手抠着桌角,满腔愁绪,她马上就要十七岁了,从此以后就是为母皇征战的好儿郎了。
外头艳阳高照,刚踏出房门的唐瑾瑶被光晃得好一会儿没睁开眼睛。她倚着门框眯着眼睛看着台阶下面,一高一矮的男女正在吵架,女的叽叽喳喳的好像很凶。
高的那个男的叫唐砚清,稍矮一些的女的是叶冬弦。
这个唐砚清是唐瑾瑶的亲弟弟,他们父亲就是后宫中权利最大的男人——凤君。
齐朝皇帝后宫之□□有三个等级,凤君为首,地位相当于别国的皇后;而稍次一些的时候就是侧君,与男权国家的贵妃地位相同;在这二者之后就是侍君了。
侍君的等级划分没有那么森严,但侍君中也有差异,得宠的人永远高同级一等。
唐瑾瑶排行老三,她还有两个哥哥,大哥早夭二哥被细作射瞎了眼睛没多久也过世了。
直至她出生时,尚为皇太女的女帝高兴至极,赐名“瑾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