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两人都对那个未过门的主母怀有偏见,认为又是个强塞进府里来的,表哥看都不会看一眼。因而这一来二去的,婚宴的细节安排就不那么妥当了。反正她们也没想着要好好操办。
这事周镇凌本有心要自己操办,但前几日频繁接到边关急报要处理。实在分身乏术
况且离开宁都这么久,城里边那些个达官贵人,他是连名字都叫不全了。还有那什么回礼的单子得自己一个个过,这活儿实在是细致得不像话。
看来当家主母还是很有必要的,不然整个将军府乱套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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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母,您一定要帮帮萱儿,现在表哥身边可是连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呢”骆莹萱坐在老太太下方的一张檀木椅上,神情委屈又焦急。
老太太今日看起来气色不错,银发玉抹额,圆润沧桑的脸上一派慈爱。
她正在过着明日婚宴的各项安排,老人家眼神不好,红宣纸拿近了看,仔仔细细的,却又很有耐心。
“明日你可不就有个表嫂了吗?”她有心含糊,哎,这种事让她怎么办呢,其实神智清醒以后看得比谁都清楚。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外孙女这点小心思自己哪能不明白。
只是镇国府后院的事还不够么,十个有八个都是别人强塞进来的,那都已经够孙子头疼的了,自己这个当祖母的又怎么忍心再给他添乱。
表嫂?!
骆莹萱愤懑不已,都说外祖母神智清醒了?今日依她看来还远着呢。怎么可以将希望寄托在外人身上呢?何况表哥一向不喜欢那种娇娇大小姐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