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不用担心沐浴中被人看去这种事情了。
柳隽卿捧着茶杯,低垂着浓密的睫毛。心情阴郁。
“看来纹丹并未遭到贼人非礼,这是不幸中的大幸。”
她还在出神恍惚间,身边的纹丹却急急站起行礼。
“将军。”
周镇凌望着床上神思抽离的柳隽卿,只朝纹丹做了个点头的动作。
“下去吧,这里有我。”
“是。”
纹丹虽然对这种压抑的气氛不太理解,但让小姐和将军多相处总是好的,于是看了眼柳隽卿便悄悄退了下去。
房内只剩他们两人,烛火渐盛,燃烧着发出‘啪’的响声,将柳隽卿吓得手一抖,杯中的热水也洒了在手背上。
有人比她反应更快。
“烫到了吗?”周镇凌拉过她的手温柔地摩挲着。她这般思绪游离,定是被昨日那事吓着了。
“啊!!”忽然被旁人触碰,柳隽卿神思不稳下意识地挣脱尖叫了一声,便拼命往床里侧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