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度风仪自成,不自藻饰,当真是万里挑一的龙章凤姿之色。
纹丹哪里见过这样的男子,当即愣在原地陷入词穷状态。周镇凌等了她两秒,便不作理会转身走进园内。他看到了梨木后面缓缓走来的杨戍等人,刚才在假山之上就听到的脚步声大概也是这行人,估计也已看到自己在这附近,此时若是掉头走开更是显得不对劲,干脆大大方方入园去。
柳隽卿才是傻了眼,这人明明方才还在假山上面的,怎么忽然又从自己身后出现了。但她认得那抹玄色缕墨玉色边的锦袍,所以断定这就是躺在假山上好整以暇的杨戍。
可待人走进些,她又有些怀疑了,这小子竟是长得如此出挑?那为什么还会排在闻人棋远后头呢?
定是没什么内涵
哎,不过这个样貌就已经出乎了自己的意料,看来大家对‘清秀’一词要求颇高啊,连这样的好皮相都只能称为清秀,啧啧。
她脸上马上调整了个最为甜美羞怯的笑容,轻移莲步缓缓迎了上去。
“方才不知园内有人,在此奏笛是否扰了公子清净。”声音嗲得可以滴出水来,柳隽卿哪里懂得怎么对男子展示娇滴滴弱柳扶风的一面,这些行为都是脑海中模仿柳碧莲平时的举动现场表演的。看许多男子不是都被她这套迷得七晕八素么,那就姑且先借鉴一下吧。
周镇凌微微拧眉,刚才她吹奏的曲子磅礴大气,有豪情悲戚之感。原以为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却没想到说起话来和自己府内后院那些女子没什么两样女子这般不是说不好,就是不知道为何感觉有些不走心,故意谄媚的意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