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没下旨,没有白纸黑字盖玉玺,随时都可能变卦,所以适时地拍马还是很有必要的。
“哼。”皇帝从自家傻儿子手中抽出袖子,改挽起田贵妃的纤纤玉手,自顾往前朝承天殿走去。
“父皇,父皇您大喜,您可等等儿臣啊!”
崔宝绫呆呆地望着那对远去的父与子,她的认知世界似乎崩塌了。这还是那个在她秋芳苑混吃混喝,要这要那,一个不顺便语带王霸之气威胁的大爷么?
也不像儿子……这怕是个孙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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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你可真是吓死我了!崔宝绫,不带这么玩儿的!”向来端庄稳重的敏郡王世子妃崔宝纭再也按捺不住,在马车里便嚷嚷开了,搞得头上的金步摇劈啪作响,差点打到崔宝绫的脸上。
“姐姐,您才真是吓死我了呢。说什么贤妃娘娘好奇要见我,骗我好玩儿么?”崔宝绫往车壁上靠了靠,嘟囔道。
崔宝纭毫无形象地翻了个白眼儿:“我敢说么,那是陛下的意思。再者我要是真说了,怕你一个承受不住,先就晕过去了。”
“陛下为什么要见我?”崔宝绫端正了神色,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合着你不知道啊?”崔宝纭一个斜眼甩过去,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太子殿下在你的秋芳苑做了那么久的门房,就没与你说过,要给你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