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窄腰,腹肌八块,随着他擦试头发的动作,手臂肌肉绷成紧致的线条。
妥妥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季临琛,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唐书蜜站在门口惊呼。
季临琛转过头来,冷然地看着她,“你要是想,你也可以。”
唐书蜜:“……”
她可没这个癖好。
“即使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你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唐书蜜走过去,拿起床上的睡衣,没好气地朝他扔去。
小心她偷怕下来传到小网站上去卖钱。
季临琛轻松接过,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穿上。
纤薄的腹肌随着他的动作,凹处深刻流畅的线条。
唐书蜜倒吸一口气,“季临琛,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季临琛慢条斯理地扣上衣扣,淡漠道:“我不认为这是在不尊重你。”
唐书蜜冷脸:“我今天心情很不好。”
字面意思是不爽,深层次含义是:别和我呛,快哄我,立刻马上。
直男如季临琛,完全领会不到她的意思,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唐书蜜挑眉,“就嗯?”
季临琛语调下沉:“嗯。”
唐书蜜怒了,双手叉腰,“季临琛!你可真是惜字如金。你干脆改名叫季嗯嗯好了!”
季临琛气极反笑,“随你怎么叫。已经很晚了,睡觉吧。”
他扔开毛巾,走过去关灯,与她擦肩而过。
“啪”的一声,灯熄灭了,卧室陷入黑暗。
唐书蜜在黑暗中兀自站了会儿,见季临琛没反应,气鼓鼓地上了床,拉高被子把头蒙住。
几秒钟后,被子被扯下。
“怎么不长记性?”季临琛把被角给她掖好。
唐书蜜哼唧两声,把被子重新拉高,颇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捂不死我!”
她还没花光季临琛的钱,才不会那么快嗝屁。
季临琛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微沉声道,“听话。”
……又来了!
听话听话,听个几把话!
唐书蜜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必须听。”季临琛重新把被子给她拉下来。
“凭什么?我又不是你养的阿猫阿狗。”
“错的可以不听,对的必须听。”
唐书蜜深吸一口新鲜空气,“那你说的全都是错的!”
季临琛:“……”
他莫名有点头痛。
唐书蜜很少这样严声厉色:“季临琛,你以后不许对我说“听话”这两个字。”
季临琛颇为无奈,“好。”
“乖也不行!”
“嗯。”
“!”
“嗯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