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靠边儿,我就说!”黄毛不耐烦了。
云蒹蒹默了默,站起来:“那你不要说了。”背起包包就要走。
黄毛:“坐下坐下,话还没说完呢!那老娘们儿杵那真烦。”
云蒹蒹生气了:“你不要凶吴姨!”
黄毛没料到她突然发脾气,为了八万块,妥协道:“行行行,随便吧,她爱听就听。”
吴姨一脸看孙子的表情瞅着黄毛,看他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云蒹蒹坐回去,继续吃蛋糕。
黄毛开了个场,打算给她个下马威:“你知道哥是谁吗?衡水老区那一片就没人不认识我周二狗!”
云蒹蒹想了想,“我只听说过一个叫周大狗的。”
“周大狗是我大哥!”
“啊,那我听过。”
黄毛非常满意:“所以,小妞儿,你懂的吧。”
云蒹蒹摇头:“不懂。”
黄毛:“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是勇哥派我来的。就刚才带你来那位,他让我跟你说一声,时老板有未婚妻了,你别再幺蛾扑火。”
吴姨没忍住纠正:“是飞蛾扑火。”
“要你说呢?幺蛾跟飞蛾不都一样!”黄毛拽不拉几的叼着根牙签:“勇哥让我给你带句话,时老板的未婚妻,让你赶紧跟他分了,要不然对你没好处。勇哥是为了你好。他老婆,就那赵总,经常给你送吃的,记得吧?勇哥跟她一样,都是看你可怜想帮你的好人。”
云蒹蒹说:“时瑜没承认那个未婚妻。我听说赵总是不想联姻才找的司机结婚,他们是分开住的。”
黄毛搞不清楚有钱人的世界,忽略这个,拿未婚妻来说事儿:“有,有的,时老板的未婚妻叫梁晓杳,之前还在时家老宅住过半个多月,不信你查查去。”
云蒹蒹扯了扯吴姨的手。
吴姨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前不久已经搬出去了。”
黄毛竖起耳朵,“对吧!我说的不错吧?你太单纯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就不能信。勇哥派我来,就是想劝你,让你迷羊知返。”
云蒹蒹:“是迷途知返的意思吗?”
黄毛:“对,迷兔知返。嗨,管它兔啊羊的,反正就那么个意思!”
云蒹蒹:“那个女人是你们找来的吗?”
黄毛掏了掏耳朵:“啥玩意儿?”
“那个什么未婚妻,是你们找来冒充的吧?”
“……我咋知道!”勇哥反正就是这么说的。
安静三秒。
云蒹蒹:“时瑜不会骗我的,如果有未婚妻,那一定是假的,是你们找人冒充的。”
这个结论怎么就毫无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