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她怎么把心里话给出说出来了!
宁星晚身子一僵,正过脸,额头抵着他的胸膛。
红着耳尖,装死。
严烈踏进小楼的步子一顿,立在原地,胸膛起伏。
半晌,就在宁星晚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头顶忽然被轻拍了一下,耳边响起一道清润磁性的声音——
“以后你就知道了。”
“……”
知道什么?
知道他的唇软不软?
!!!
宁星晚眼睛一亮,抬起头,下巴垫在他结实的胸口,仰着头小声问:“可以提前预告一下的吗……”
□□裸的得寸进尺!
屋内没开灯,她的一双眼睛却比星辰还亮,含着水汽,波光粼粼。
严烈喉头微滚,似是被她亮晶晶的眸子晃到,忽然间口干舌燥。
真是要了命了!
终是怕克制不住,他抬起手盖上她的眼睛,遮住了那能动人心魄的明亮,视线往下,落在她饱满红润的唇上,声音低哑——
“不行,你乖一点儿。”
哼。
小气鬼!
就不信他能忍得住!
宁星晚两手抓着他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背往下拉,露出一双明灿的眸子,眯着眼睛一笑,眼尾划开,像只志得意满的小狐狸:“那我先给你预告一下好了。”
说着,嘟唇一亲。
一个温热濡湿的吻落在他干燥的掌心。
“怎么样,是不是很软?”
严烈:“……”
她是真的不知道“危险”两个字怎么写是吧?!
指尖颤动,慢慢握成拳,严烈收回胳膊垂在身侧,垂眼看她。
那双眼睛黑沉如墨,眼尾带点猩红,锋利的下颌线紧绷,淡色的唇勾起一点弧度。
整张脸在银色的月光中明灭,是最勾人又危险的样子。
不会吧?
这么不经撩?
宁星晚看着他的脸咽了咽口水,但却敏感的察觉到了某种危险。
慢慢垫着脚尖踩到冰凉的地板上,宁星晚脚一落地就飞快的转身朝楼梯跑过去,校服裙摆在楼道昏暗的壁灯中翩跹:“额……那个,我先去穿鞋子啦!”
哒哒哒哒,一溜烟儿的跑了。
呵。
个纸老虎。
严烈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笑一声,松开手掌,垂眼看着掌心。
如果此时开了灯,宁星晚没逃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