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
她多希望在那种时刻,他能陪伴在自己身边呀。
共享荣光。
顾临深说忙,还真的是忙,陆绒彻底和他失去了联系。她一边焦急地等待着颁奖礼的开始,一边每天准时给顾临深发着短信。
可是无一例外的,全部石沉大海。
她又开始打电话,结果都是忙音。
她忽然就害怕起来。
难道是她做错了什么,所以顾临深才不理她了吗?
这个疑问久久地盘旋在她心头。
终于,她忍不住跑去问了程欢欢。程欢欢不信,又仔仔细细问了她一遍全部过程,了解之后,没好气地怒骂她一顿:“他肯定是在生气了,看见你和郁诚拉拉扯扯的那一幕,什么有急事,他肯定是在生气,等着你主动去找他呢!”
陆绒迷茫地道:“可是我和郁诚什么都没有啊,只是朋友而已。”
程欢欢冷笑一声:“那顾临深和阮轻扬也什么都没有呢。当初你是怎么误会他的?你是不是解释的机会都没给,直接就单方面分手了?现在轮到你自己了,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你觉得顾临深就算是相信,心里会不在意?”
“那我现在就去找他。”陆绒豁然开朗,心情顿时大好,“那你的意思,他肯定是骗我的,现在估计一个人在律师事务所里生闷气呢?对不对?”
“你还不算没救。”程欢欢留给她一个嫌弃的眼神。
陆绒一旦想清楚了,就立刻行动起来。她径直奔向顾临深的律师事务所,结果熟悉的那栋事务所竟然关上了门,一个人都没有。
她彻底呆住了。
巡逻的警卫瞧见她杵在那里不走,不由得道:“你是来找人的吗?这家事务所最近都没人来。”
陆绒如梦初醒地回过神,连说了好几句“谢谢”。
现在已经彻底进入了春日,嫩绿的新叶也从绿化带中崭露头角。她穿着单薄的衣裙,怔怔地在事务所外绕了一圈,又一圈。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潜意识里,她相信顾临深绝对不会不告而别,但是心底,却又始终害怕。
当她绕了第无数圈的时候,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拦住了她:“请问一下,你在这家律师事务所里工作吗?”
对面的女人约莫三四十岁的模样,五官精致漂亮,穿着得体,一举一动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陆绒才刚说了一个“啊”字,就被女人直接理解为了默认。
“是这样的啊,我想问一下关于你们顾律师的事情,但是不希望他知道。”女人笑意盈盈,“要不,我们去附近找个地方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