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我对你的感情长长久久,历久弥新嘛!”陆绒向来喜欢嘴上不饶人。
可她却隐约察觉到了顾临深压抑的笑声,不觉有些气恼:“你笑什么嘛,我说的话很好笑吗?”
顾临深勾了勾唇,没回答。
其实他当初根本就没有准备演讲稿。
说他得天独厚也好,天资聪颖也好,他的确在学习上没有遇到过困难,更何况他还有惊人的记忆。
但班主任单独找到他,说了一番话:“临深,老师知道你很有天分。但是你不能在新生面前这么说。”
顾临深微微颔首,不置可否。
班主任看出了他的不认同,耐心地解释道:“不是老师教你讲场面话。而是你想想,这些新学弟学妹才进学校,只会把你当作榜样,除了个别的天才,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为了他们的将来,你只能给他们传递正能量的信息。告诉他们踏踏实实的,勤能补拙。”
顾临深同意了。
所以也就有了新生演讲会上的那一番说辞。
只不过……
他真心没想到,陆绒会记在心里。
还真是阴错阳差。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和陆绒兜兜转转到了今天。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我解释郁诚的事情?”
顾临深一想到横空出世的郁诚就觉得不爽,连带着嗓音都低沉了几分。
“和郁诚有什么关系?”陆绒有点不明所以,“我发现你总是喜欢提到他。”
“大三,你们社团聚会。第二天全系都传遍了,说你和郁诚在一起了。”顾临深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怎么解释?”
“不管是大一大二还是大三,我都没和郁诚在一起过!”
面对莫须有的污蔑,陆绒显得很是愤怒。
“你到底是听谁胡说的!我怎么可能和郁诚在一起!先不说我喜欢不喜欢郁诚,郁诚就不可能喜欢我!”
她说话的声音甜腻又柔软,每每夹带着怒气的尾音,总让他不由自主地软下了心肠。
顾临深的态度稍稍好转:“是别人说的。”
那时候他在忙着学生会迎新,还有下一任的交接工作。因为已经到了大四,他大多数时候都在校外自己的事务所里,很少有时间回学校。
理所当然的,陆绒的事情,在他偷偷摸摸的打听下,知道的也只是一知半解。
那天他忙完学生会的事情从楼里出来,路过陆绒所在的院系,见楼下灯火辉煌,数不胜数的小灯笼远远地升了起来。
火树银花,很是好看。
他略微停下脚步,迎着浸润着寒霜的月色,朝着楼里眺望过去,心里想着,不知道陆绒现在是不是也在忙,毕竟她的动漫社最近的活动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