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酥满脸遗憾的表情,耸肩道:“那您就好生在屋里待着吧。”言罢,转身就要下楼去。
“四十碟成交!”
秦酥闻言,果断无视掉明欣郡主悲愤交加的神情,愉悦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小郡主。”
“小什么小!本郡主比你大多了!”
本来今日秦酥打算继续跟踪裴疏,查他动向。可多了明欣郡主,简直就像多了个大包袱。
小姑娘从未来过北方,在街市上恨不得欢呼雀跃,东奔西逛根本停不下来。
“酥酥你说这对银耳坠子和这对金耳坠子哪个更好看?”
秦酥凑近了仔细端详起来,半天得出结论:“金的!”
明欣郡主眼里亮晶晶问:“真的吗?我戴金的更好看吗?”
“金的看起来,更贵!”
“……”
在意识到秦酥真的是不折不扣的土包子之后,明欣放弃了再与这个小叫花子多做任何审美上的沟通。
“你就不羡慕寻常女子的罗裙首饰吗?”明欣郡主捏着一对新耳坠子反复把玩了片刻,歪头问身边直打哈欠的秦酥。
“有什么羡慕的?你难道会羡慕我的打狗棒和酒葫芦吗?”秦酥一本正经反问,仿佛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明欣郡主气急,跺脚瞪她:“这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