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走了,你乖乖待在这儿不要乱跑!”秦酥拽了拽紧绷着的衣裙,再次不放心地叮嘱她。
明欣郡主点点头,不安地看着秦酥离开的背影。明明她更年长些,却不自觉总受秦酥的庇护。明明大家都是女子,秦酥却坚韧的像株野草,肆意且难摧。
明欣抱膝在马厩边蹲下,心里五味杂陈。秦酥她,根本就让人讨厌不起来。
红霞漫天,天色渐晚。
宋锦带着姜凉去了一趟襄州漕运码头回来后,发现秦酥和明欣郡主不见踪影,心里蓦然一慌。
秦酥虽顽劣跳脱,却不是不分轻重之人,此番没有归来,必定遇到了什么麻烦。
“分头去找。”
宋锦这么吩咐着,人却先姜凉一步离开了客栈,背影挺拔如常,步伐却是愈走愈快。
一夜至天明,长空泛起鱼肚白。宋锦几乎要将整个襄州城翻了个底朝天,可仍旧一无所获。赶来与他汇合的姜凉也脸色难看地摇摇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正当二人一筹莫展之际,身后传来明欣郡主带着哭腔的轻唤:“锦哥哥?”
宋锦拧着眉转过身,一把握住明欣郡主的肩头,冷淡的眼里此刻满是焦急和担忧的神情。
“秦苏呢?”
明欣郡主哽咽的动作猛的一滞,布满泪痕的小脸僵在那儿,无意识地抽泣着。
她同他一样担心秦酥。
但她同样也奢求宋锦能先安慰自己片刻,哪怕一句话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