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郎君莫要弄错了。奴家不要怜悯,奴家要爱意。”
元鸦晃神,觉得夜色浓郁却快要遮不住女人眼里的光亮了。亦或是他心里的光。
……
最后谢逢还是被请回了王府。
老人家唧唧歪歪赖在书房不肯出诊,好不容易等到王爷下朝。男人本就郁烦,一进屋就没好气地开口:“谢老到底愿不愿相助?”
谢逢被他满身肃杀之气吓了一跳,一改先前躺卧的姿势,在太师椅上坐正,支支吾吾道:“看病嘛也不是不可以…”
男人冷笑着补充道:“本王自然不会勉强您,若是实在不愿,就请回吧。”
谢逢一听就知不对劲,他宋锦是这么好相与的人吗?别说尊重他人了,不按着自个脖子前去诊治就算好的了。
乖乖放他走,定有古怪!
“老朽又没说不愿意…”谢逢走到屋门口,挺着胖胖的身躯又折返回来,嘀咕道:“治就治呗…不知是何人啊?”
宋锦仍旧那副淡漠的样子,出口却惊人:“柳玉策之女。”
“……”
谢逢先是张大了嘴巴,随后便急急扯住男人的宽袖,又是激动又是心痛,语无伦次道:“我的徒孙…找到了找到了…上天真是待我不薄!但这可怜的孩子得了什么绝症…上天真是残忍啊…”
“……”
宋锦忍住将他一把甩开的冲动,好声好气地解释:“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寒疾缠身。”
谢逢这才松了口气,一拍大腿道:“老朽还以为她要不久于人世了…幸好幸好…”
宋锦见他一惊一乍,简直与秦酥如出一辙,皱眉又道:“那孩子幼年坠下过洗剑池,不久前又掉下了青龙潭,这才导致寒气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