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柳笑道:“所以啊,你昨晚非要睡在我房间里,躺我的床,还拍着床铺让我也躺下,说跟我睡一张床心里才踏实。”
拾京认为她在戏弄自己,冷静道:“不能够。”
“你还拉着我的手,怕我撇下你独自离开,所以攥得特别紧,今早叫你,你还拉着我的手,跟着我上了马车这才松开手,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睡得挺踏实。”
“你在编故事。”拾京下了结论,“我不可能拉你的手。”
他极力否认,南柳也不急,晨光中那双析出薄薄笑意的眸子看着他,斩钉截铁道:“千真万确。你忘了但不代表没有发生过。”
南柳坐过去,从怀中摸出一把玉梳,顺着他的头发,一梳到底,心情大好,又道:“你昨晚那是怕了。平时也看不出,原来喝了酒,才发现你心里如此不安。其实不必害怕,我不会骗你,也不会扔下你离开。我说过要带你回京,那就一定会带着你回京。”
拾京默默讨过梳子,自己动手。
南柳见好就收,歪坐在窗边,趁着晨光打量着他,舒心一笑,心道:“越看越喜欢。”
拾京放下手中玉梳,解下发带无处放,只好噙着发带,手指绕到后面编起头发来。
南柳起了兴致,说道:“等会儿跟雁陵他们换换,我带你骑马看街景。让你看看洪州的人,都是作何打扮,还真没人像你这样梳整头发。”
拾京系好头发,空出嘴来,问她:“我们要走多久才能到京城去?”
“不赶时间的话,十来天吧。”
拾京道:“我赶时间。”
“你赶哪个时间?”南柳笑道,“去的早去的晚,你要找的人又不会跑。你就听我安排,我们入京前,需要时间来准备一下。到了京城后,我有很多事需要考虑,给自己考虑,也有替你考虑的,这些都要慢慢来,急不得。”
她这一长串话,拾京并未完全听进去,只明白了她的意思。